两天后,太虚院,广场上。
道院所有子弟皆到场,一一排列站在台下。
太虚院十大內院院长以及所有讲师,今日也都一个不缺地出席,纷纷立在广场外的看台上,肃穆地注视著高台上的场景。
只见广场中心,那一株矗立著的碧玉树下,站著一位身穿緋红法袍的年轻女子。
女子对面是道院院长李道玄,正神色凝重地拿出一方玉板。
此人正是桑鹿。
道院之中並无固定的制服,只有每一个內院才分制服,桑鹿所在的丹院制服就是象徵著火焰的红色,衣袍上绣著火焰、丹鼎、百草之类的纹样。
院內製服並不强制穿,所以桑鹿日常都穿自己的法袍。
今日要拜入道院,她才换上了这丹院制服。
“以指尖血在这玉牒之上写下自己的名號,从今往后,你便是道院学子,承道院之传承,扬道院之威名,继道院之理念,传道院之绝学。”
李道玄嗓音沉重地说道。
桑鹿看向悬浮在面前的玉板。
玉板通体银白光滑,上方不见任何痕跡,长短大概有十几寸模样。
周遭气氛肃穆,桑鹿便也凝神静气,抬手灵光一现,指尖便出了一个小口子,溢出一滴鲜血。
她伸手,以血为墨,在这白玉板上写下自己的名讳与道號。
姓名:桑鹿。
道號:和光。
如今她已不是和光真人,而是和光真君了。
最后一笔落下,桑鹿挪开手,下一秒便见那玉板上绽放出光芒,无数白光化作的字符从中飘了出来,都是一个个名字。
她敏锐地看见了一个道號“玄霄”。
与此同时,桑鹿的名號瞬间被玉板吸入其中,血跡烟消云散。
同一时刻,桑鹿感觉到冥冥之中,自己的神魂好似与面前这一张玉板產生了某种隱秘的联繫。
犹如一根细线,牵连著她与这张玉板。
如此,便算是上了太虚院玉牒。
据说这玉牒能追踪到弟子的位置,即便隔著天涯海角,也能找到人。